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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放飞自我。

唐吉诃德兄弟 ~3

多弗朗明哥先一步到家,直奔卫生间,取出发胶固定发型。刚拧开盒盖,多弗朗明哥就听到关门声,猜测到应该是罗西南迪回来了。如果不是今天目标行程突然有变,多弗朗明哥也不至于这么匆忙。他“啧”了一声,之后低头看到了发胶。

多弗朗明哥下楼,罗西南迪刚想举起纸片问起桌上红酒,结果看到自己哥哥的一瞬间,瞪大眼睛愣在原地。——多弗朗明哥把全部头发直立起来,从远处看去,活像在头上扣了个金桶。

罗西南迪伸手,沉重而缓慢地拍了他的肩膀两下,示意让多弗朗明哥原地等待一会。罗西南迪进入书房,稍后取出一把电推剪,插上电源,摆摆手招呼多弗朗明哥过来。

 

 

两人走到门前,罗西南迪按响门铃。

“欢迎!”门打开,科曼夫妇笑着把两人迎进屋。虽然没有迟到,但此时派对已经到了不少人。

多弗朗明哥把之前买的红酒递给对方丈夫。“哇,这简直太棒了!”对方赞叹道。

“我先去给孩子们准备点饮品。”女主人打完招呼,便准备先离开一步,“男士们饮品在那边,请享受派对!”

“对,我来带路吧。”男主人把红酒放到架子上,接话道,“话说多弗朗明哥,你换了新发型?”

“呋呋呋呋呋.....”

男主人试图从脑袋里寻找赞美的词汇,想让自己和对方拉近些关系:“这发型最近很流行,我也一直准备去理一个。”

“这只是个平头而已。”多弗朗明哥毫不留情,“而且你现在发型就是。”随后他直接走到吧台,科曼夫妇专门请了位调酒师,点了两杯马提尼。

这边男主人暗自懊恼自己的嘴怎么如此笨拙。罗西南迪拍了拍他,抿嘴一笑,「别在意」。

“谢谢你,罗西南迪。”男主人感激道。

罗西南迪转身咬唇憋笑,没回应便离去。

 

三四个人站在吧台周围讨论上一季的股市。

“上一季我赔惨了。”“我也是。”

“多弗朗明哥,你情况怎么样?”

“我把钱都藏到了工具间里。”拿到两杯马提尼的多弗朗明哥结束了对话,四处寻找罗西南迪的所在。

 

 

入夜,多弗朗明哥洗完脸,看着镜子里短发的自己,感到自己无论怎样都帅气依旧。

关掉水龙头,快速钻入被窝,关闭床头灯。张开手臂搂住躺在身边的罗西南迪,道了一声“晚安”,又在对方脸颊处印了个晚安吻。

听着多弗朗明哥均匀的呼吸,罗西南迪决定等他明早醒了再说。自己可不记得为了多弗现在这个发型而有答应后面一项。

 

 

第二天清晨,多弗朗明哥要出差,所以提前醒来。拉着小行李箱,他走到院子里工具间。工具间不大,摆满了杂物。然而工具间还有个隐藏的地下室,屋的墙壁四周挂满了枪支弹药,从各种不同型号的手枪到狙击枪,从监听器到闪光弹,当然还有大把钞票。他随手往行李箱装了些,便上锁出发了。

多弗朗明哥之前确实没有说谎。

 

另一边,七点准醒的罗西南迪睁开眼起身,才记起多弗朗明哥有跟自己提及过他出差的事情。确定多弗朗明哥已经离开后,进入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咖啡,按了几下烤箱设定时间的数字,随后又按在上面扫描了一遍大拇指指纹。完毕,罗西南迪打开烤箱门,里面原本的烤箱自动上升,推出一个金属箱子。一层层展开,刀具弹夹手枪消音器样样俱全。罗西南迪顺手挑了支USP,再次按了下设置键,烤箱自动恢复成原样。

转头看了眼放在台子上的笔记本,显示有新的邮件。罗西南迪右手拿着枪,手指在触摸板上移动,点进邮箱阅读。读到一半,罗西南迪举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“噗——,好烫!”

还好只是浅酌一口,稍微擦擦电脑屏幕即可。罗西南迪忍不住想起之前因为开水过烫而脱手,把整杯水都洒到了电脑里,导致一度不被允许工作时喝热饮。

 

多弗朗明哥走进工厂。

“早,Joker”迪亚曼蒂脚放在桌子上,后仰在椅子上。

“早”

“亚特兰大有个客户,这里是护照和机票,以及各种收据”迪亚曼蒂放下脚,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递给多弗朗明哥。

多弗朗明哥接过打开看了看,说道:“谢了,迪亚曼蒂”

“哪里哪里,不敢当不敢当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“既然Joker你这么说,当然是因为本大爷厉害了。”迪亚曼蒂大声喊道。

“呐呐呐呐,Joker,这里是推销的材料呐——”

“呋呋呋呋,多谢。还有不要靠这么近讲话。”

多弗朗明哥进入办公室,按下桌子一旁的按钮,房间立刻被整体封闭起来,办公桌桌面升起三台液晶屏,中间屏幕显示需要身份认证。

多弗朗明哥的左手平放在桌子一旁,白光扫过。——指纹确认。

“早啊”——声音确认。

“早安,Joker”机械的声音响起,“这个月的成绩不错。”左边屏幕列出一个月来多弗朗明哥消灭的目标,消灭时间以及报酬。“这里有项重要任务需要你去完成。”多弗朗明哥看向右侧屏幕,“目标名叫本杰明·丹兹,绰号‘坦克’。他被捕入狱,对组织有直接威胁。他会在明天被连夜转移,需要彻底消灭。”

 

 

罗西南迪穿上西服,立了立领子,却没有打领带或者领结。他和普通上班族一样,走入一座写字间大楼,刷员工卡进入内部。抬头发现有电梯到了,小跑几步迅速按下上行键,即将合上门的电梯又缓缓打开,里面人很多,不过还能够勉强加入一个人。罗西南迪有些抱歉的对旁边人笑了笑,随后按下了顶层按钮。

当上行到顶层时,电梯里只剩下了罗西南迪一人,然而他并没有步出。罗西南迪再次拿出员工卡,把它按在显示楼梯层数的屏幕上,片刻,又按了两下顶层的按钮。电梯缓缓启动,再次上行——这座楼还有一层。

“早安,唐吉诃德先生!”电梯刚到,克比就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,“联络人刚才来消息了!”

原本罗西南迪是直线联系战国的,然而因为战国的退休,罗西南迪的上司换成了萨卡斯基。显然这位新上司并不信任他,表面上增派人手来帮助罗西南迪,实则是监视。而且从原先的直线变成了间接。虽然习惯了单独行动的罗西南迪一开始有些不适应,不过到也让很多事情简单了许多,而且还有个很不错的新人手下——克比。

罗西南迪走出电梯,顺手揉了下克比的头发,一边走一边举了举手里的资料袋,说道:“恩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克比紧步跟在后面。

虽然包括罗西南迪自己只有6个人用这一层楼,但由于各种机器和武器,余下的工作空间居然也不是很大。罗西南迪比较随性,简单在墙上挂了个大尺寸液晶显示屏,确保能交流信息,其他就任由剩下的人布置了,简单的让人以为只是大学里的研讨会。

“早安各位。”

“早安。”四个人从电脑前抬起头,回应道。

罗西南迪打开刚才从电梯上拿到的档案袋,里面有一张照片和简单的资料。罗西南迪叹口气,自从换了上司后,就再也没有人告诉他刺杀目标的原因。即使自己曾经询问过,也被对方驳回了。罗西南迪把照片贴到,说:“麻烦调出这位叫坦克的资料吧。”

很快这位的资料被列在显示屏上。

“本杰明·丹兹,‘坦克’。”一个人开口道,“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入狱,明天将被连夜转狱。最佳的动手时机是在路过市区时,那时只有一辆车。”

“恩......”罗西南迪手指轻轻敲打桌面,在思考各种方案的可能性。虽然摧毁一辆车的可能性有很多,但做到避免无辜人伤亡的方法......

 

第二天夜里。

“唐吉诃德先生,包括撤离您总共只有1分钟。”克比在通话另一头讲道,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心。

“没问题。”罗西南迪露出自信的微笑,虽然对方并不能看到。

在汽车即将路过十字路口时,罗西南迪扛着榴弹发射器走到马路中间,瞄准汽车发射催眠弹。车内人立刻失去了知觉,因为是在市区内,汽车行驶速度不快,罗西南迪侧身躲开横冲过来的汽车,任由它撞到了路边电线杆。罗西南迪立刻换成手枪,快步上前,隔着玻璃对准目标开枪。无论是枪声还是撞击声,都很快能引来远方的警察,他速度跑回车内撤离。完成任务。

这是罗西南迪的计划。

 

然而现实总是会出现点小纰漏。

 

“唐吉诃德先生,汽车还有2分钟进入射程。”

罗西南迪从后座袋子里取出榴弹枪,突然注意前方远处有亮光。是车头灯。

“唐吉诃德先生,突然有辆卡车!”

“是居民吗?怎么这么晚还有人?!”克比把监控视频传到罗西南迪的笔记本上。对于处理突发状况经验丰富的罗西南迪连瞥都没瞥,立刻下命令道:“更改交通信号。”抬手看了眼手表,还差1分钟。罗西南迪打开车门准备行动。

“对方并没理会红灯!看起来......看起来他是冲....”克比没讲完,罗西南迪却已领悟。

“该死!”罗西南迪只好先把榴弹枪先放到车盖上,托起手枪瞄准呼啸而来的卡车的轮胎射击。爆掉一个轮胎就足够了。卡车发出“滋——”的刹车声,撞进路边的店里。


现在开始倒数60秒。


“克比关掉路灯。”罗西南迪隐藏在黑暗中,只能这样减少被对方瞄准的几率。此时汽车目标已经进入射击范围,罗西南迪准备按原计划行动,趁目标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,举起榴弹发射器,扣下扳机。然而催眠弹发射的那一刻,罗西南迪突然被击中腹部,疼痛使自己瞄准偏转。

“该死!暴露了!”罗西南迪只能立刻退到信号灯杆后面,眼睁睁看着目标所坐的汽车加速驶远。

 

倒数30秒。

 

多弗朗明哥感觉自己好久没这么生气了。先是卡车失控,又眼看目标离开。他觉得自己至少得出下气,借刚才汽车的远光灯,他确信自己击中了那个混蛋。

擦擦嘴角血迹,多弗朗明哥举枪靠近路口,刚要踏出第二步,罗西南迪车突然爆炸了。

“唉,报废一辆好车。”罗西南迪按下按钮,听到远处爆炸声音,郁闷地继续爬着。

 

倒数20秒。

 

多弗朗明哥有些恍惚地起身,看着着火的汽车,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,跌跌撞撞地走过去,用枪把东西从里面捞出——是台笔记本。多弗朗明哥脱下大衣包住,随后跑路。

 

倒数0秒。

 

数量警车狂奔而至,封锁了现场。

几个街区外,井盖突然动了动,随后被推开,罗西南迪爬了出来。

本来下水道是预备撤退计划,没想到真的用上了。罗西南迪闻了闻满身臭味,他把这个也一并算在刚才那个人的头上。

罗西南迪捂着肚子,虽然穿了防弹衣,但疼痛还是让自己忍不住骂了今日第三句“该死”。他走到停靠在路边的一脸汽车旁,用工具顶碎玻璃。伸手从里面打开车门,发动汽车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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